• 2009-03-25

    何故以托儿相称 - [存档备考——发帖现在时]

    何故以托儿相称

    这种现象不光发生在反对张纪中的人对我们保卫张纪中的人,也发生在更普通的场合。

    例如我在本地论坛发了一个帖子,欢庆重庆德庄火锅即将入驻我城。有人回帖说:楼主是不是托儿,楼主是不是变相宣传。

    我的帖子写得一点都不象搞宣传,包括不象变相宣传。 我的文风很可信,就是那种象一般人赞美一只狗,一处名胜,一名少女,一顿好饭的活跃文风,没有什么区别。你怎么没说那些赞美一只狗、一座山或者童年某位老师的人是托儿呢?

    我想他们是不能理解我的这种情感,对和自己无关的东西热爱,如重庆德庄火锅,刘翔,央视,张纪中,张柏芝,冯小刚。他们只认可对自己的亲人,朋友,阶级兄弟等,产生这样的情感,以及另外某些约定俗成的对象,如小狗,花花草草,名胜风景,李宇春,卡夫卡。他们就是民国作家李宗吾研究过的大批俗人,他们爱人的顺序是由近到远,由内圈到外圈。他们没有这各可能叫作博爱的状态。

    反对张纪中的人,有他们的原因,即他们是港剧迷,翁美玲迷,所以他们就要攻击张纪中武侠剧,就要说我们是托儿。但本地论坛里的家伙,为什么要说我是托儿,他们是本地饮食迷?所以要攻击外地火锅连锁店,及其支持者,所以跟翁美玲迷一样称对方为托儿?

    这种随处可见的待遇,更象是价值观的斗争,他不博爱,他封建,所以他要迫害有博爱的苗头的人。他要维护由近到远,由内圈到外圈的爱的取向,不愿意纲常毁坏。所以即使随便一个路人也会慷慨地赏给你一句托儿。

    我喜欢重庆德庄火锅,还真有点象我喜欢张纪中武侠剧。有人说它不怎么样,谭鱼头才好,吃过谭鱼头没有,德庄算什么。张纪中武侠剧可能不怎么样,在电视剧领域可能还有某些谭鱼头比它好,但我在乎的不是这,我在乎的是,有大型连锁火锅店入驻本城,有大腕,腰缠资源万贯的电视大腕,入驻武侠这个领域。这是一个让我欢呼雀跃的事情。即使不是因为我这么热爱武侠的东西,不是因为我这么热爱火锅,我看到世界在运动,交流在良性,事件在发生,我也会觉得高兴。

    有些奇怪的人,要么说我是搞宣传,要么说德庄比谭鱼头差远了,要么说别人是来赚钱的。他们对你的这样一种骚扰,不是提醒你一下的性质,而是要用他们的纲常把你纲掉。他们要以谭鱼头和德庄的品质高下为纲,或者要以考察别人赚钱没有为纲,或者以先近后远先内圈后外圈的友爱顺序为纲。他们不让你无纲。2009,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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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候五天,S傻逼不至。
    日S傻逼的祖宗。
  • 把脑子焊得连缝都没有往前冲。踢回你姥姥家去。傻逼。我的结论是你是傻逼,你的结论是你是人,那么你就是在用你的结论和我的结论媲美。而你是无法和我媲美的。这话里有什么可笑?你没懂我的意思,还是你懂了我的意思但故意不挠我的氧处?你就看不出你是个无赖吗。当无赖还当得浓眉大眼,确实没见过。要是让我见到你我就直接抽你。
  • 把脑子焊得连缝都没有往前冲。踢回你姥姥家去。傻逼。我的结论是你是傻逼,你的结论是你是人,那么你就是在用你的结论和我的结论媲美。而你是无法和我媲美的。这话里有什么可笑?你没懂我的意思,还是你懂了我的意思但故意不挠我的氧处?你就看不出你是个无赖吗。当无赖还当得浓眉大眼,确实没见过。要是让我见到你我就直接抽你。
  • 罪是你的,你绝对不无辜,罪的后面不是你的这个毛病就是你的那个毛病。别在那硬挺着冲锋,在这赖我的成全了。老子一个应付不周就成全了你。真鸡巴恶心。再回一条,等着删傻逼。
  • 回S傻逼,
    你对你自己的恭维,为什么不送给我呢?你对我的虎视耽耽为什么不送给你自己呢,骚扰别人,往对自己有利的地方走,我没看见过比你更有天分的了。你就是个无赖。还在那儿笃定。你笃定的这个地方就是你傻逼的地方。
    你是因为弱智而不精确,我是因为瞧不起你这个傻逼而玩点不精确。这不行吗,非要赖我这几句给你把屎把尿的回复?
    你扛着的屎脑袋该放下来了。傻逼别挺在这里和人媲美了。别惦记这话里有什么杨不及的丑。这就是趣文,你懂个鸡巴趣文。我的趣文回避你的痒处让你发了疯,你为什么不这么说呢。
    一个无法和我对话的人,在那儿声称我看不懂他的意思。象农家少年那样野蛮硬挺。删他的发言,他自己就在我这落了一个不可降解的完尸,回去自在去了。不删他我就要被他赖我的护理。不日祖宗还能怎么样。我真要尝试删了,承认遇到无赖丢一两分不可避免。别人不帮我我自己来。你再来一个,我给你删了。
  • 杨不及,你已经怨恨到完蛋了,你日我的祖宗,也挽救不了你的恶心把戏。这次的事件中,你需要迫切自照来发现自己的丑,因为我比你想象的要无辜得多,因为这个事件中的丑和罪也就这么多,不是我的,就只能是你的。

    我也明白你在说什么,你相信我看不懂?只可惜,即使我对你这块豆腐已经小心有加,只要有意回避你废话的痒处,就已经让你发了疯。

    一面来说,你早已很难看进我文字的意思,一面我由于自己的不经心和粗陋,不可能做到太精确。

    看好了,这个是很笃定的了:你已经被我要和你媲美的念头搞疯了,我的每句话都被你拿来绕这个转。

    “一面对我来说,这是一篇趣文。”,你已经傻逼到看不懂人话了,我说的正是你的大作。
  • 回S傻逼,
    你确实是疯了。
    还在变本加厉的和我媲美,我讲了笑话,你就自称你写的是趣文,我说你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你就说我千钧一发一着失误,还玩你不擅长的语言游戏。
    我优秀,平时你不介意,但关系到你自己,就不一样了。我对你的认识,比你对你的认识,更优越。但你要用你的认知能力来和我媲美。你连我这个意思也听不懂,急于叫嚣我可笑的心态,这也是要和我媲美的一种表现。
    你不知道你傻逼成什么样了,所以你不知道你已经"笃定"了多少次,你认为你是个医生,所以承认诊断笨拙,不笃定,但你其实是个傻逼,你的日常语言都是那种不恰当地笃定。
    比如说,你说我被"有局限"等字眼伤到。这就是你太笃定。我没被伤到。我是对你的愚蠢吃惊。不管"局限"是哪个意思,都愚蠢,也不光是这个词,你那一大块愚蠢,是一吨一吨的。我的土产品你从来没有收到,你叫嚣收到了,这也是疯的表现。你就别说自己讨论过什么了,你很早就丧心病狂了,把讨论的资格放弃了。我说的实话已经太多了。和你这个疯子耗时间,把你甩不掉,这就是我的怨恨,你再不从这里滚出去,我就日你祖宗。
  • “这很容易看出来,你应该怀疑你和我对话的能力,但你不去怀疑,一般人都是知道自己能力的大小的,会发觉那里有个自己不理解的东西。是有了自己的欲望和罪恶,才会罔顾这个。"用笃定的语气谈论杨丽娟"就是罪恶。”

    你首先需要管束一下自己的欲望和罪恶,忘掉你谈论我的笃定,你大概都没法相信这里有什么你不理解的东西。

    而我并没有用笃定的语气谈论杨不及,相反是再三声言了自己的笨拙,然后蹒跚着走几步试试,想不到你还是被字面上的笃定伤到了。就象你也能被字面上的“局限”伤到,而不管那实际是什么意思。

    你这块豆腐试图消灭的世间的不平等,实在是超出了我的限度,我还要留着这些欣赏恶之美呢。野蛮?我没有文明到渴望豆腐的自由。
  • 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了,失笑于你这个心态。
  • 我刚看到,哦,你还有一段,我为什么要跟你媲美?你脑袋不正常,这个幻想很不正常啊。

    你在这个角落比我有水平,我什么时候否认过,你真是个傻比得分狂。你怎么不想想,你杨不及聪明,优秀,文章写的确实漂亮,跟我有什么关系?谁有空跟你比优越,我回个贴就是跟你媲美?你留着这个给自己的镜子,绝对能照出你的丑来。
  • 再补充几句,实际上你对我进行了很多不正常的描述,我不会针对这些矮化做出一一反驳,就像很多次本可继续的争论,终止并不是因为我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论,或者正确的结论,而仅仅是我觉得不重要了。

    比如你老说在某个时段我退缩了,实际上并不是退缩,而是这不重要。你有所误解不重要,你因此有点得色也不重要。强者游戏很低贱,因此我从来没打算将之引入我们的交流中。

    之所以后来玩起来了,因为已经不是交流。

    我重视的是什么,难道开始就留意到你杨不及的智慧?当然不是,你对我而言,只是杨丽娟,张海青等等等,你们最重要的特质是被视为异类。

    因此,我为什么要强过你杨不及,有动机和理由吗,所以你对我的许多动机臆测都是纯属扯蛋。你并不是我需要攀比需要结交和需要克服的,你编出这么纠结的对位关系干什么?

    你对我的意义一是你该得到支持和推广,二是我可以观察。至于产生一些交流,根本是预计以外的事情。

    你对我确实是很了解了,但还是太片面,只适合于信手拈来说个夸张的笑话。也主要集中于性格的某个面,因为这是我自己乐于摆放出来,而出乎我提供以外的,你推断出来的其实不怎么多。

    关于操你画,是信息不全导致可悲的误解,你对画师和正常人之间的关系异想天开了。本来你有没有诚意不要紧,跑来我的博客谈论我的业务,自称没诚意交流,而是表演和点化要我笑纳,没这个逻辑。

    对整个事件的描述,你说的实话还不够,当然你可以只对自己说,但我认为你对外说的,已经由于侧重形成了歪斜,只能当笑话看看了。

    你的成见和猥琐用心,常常误导你的思路,我已注意到多次,比如以为我在“劝你放下乌托邦”(如此恶心的行为),还有围绕对宜波态度对我发言的多次误断,以及看不懂我对宜波的回话,等等。你这个精密的把戏真是千钧一发,稍错一招,就陷入了臆想的汪洋大海。如果我要将自己的虚拟形象从你的泥潭里拔出来,其实等于要将你这口烂井淘尽,哪有这种功夫。

    对于你,我当然远远是功大于罪,这还用说吗。我倒是不明白你何以来这么大怨恨,可能我确实少长了你的某根神经,慢慢习惯吧,没这根我也一样多元,无需充人,本来就是人。

    以上也是昨天就回复了的内容,补充几句贴完。我完全可以不回复,一面对我来说,这是一篇趣文。而即使放任其中你对我的误解和勾陷,也完全无妨。因为有太多隐线含伏,非相关者不能读懂的部分,其实无所谓。

    回复还是为了尊重一番,交待几句,留下文案有空的时候再看。
  • 你非要弄出一个版本的解说来和我媲美。你的版本不如我的版本优越,这很容易看出来,你应该怀疑你和我对话的能力,但你不去怀疑,一般人都是知道自己能力的大小的,会发觉那里有个自己不理解的东西。是有了自己的欲望和罪恶,才会罔顾这个。"用笃定的语气谈论杨丽娟"就是罪恶。你用学手艺挣生活来使自己具有平常心的办法不是很有作用,如果有作用,你早就承认了我在这个小小的角度里比你更有水平,也承认了你已经是个傻逼。在手艺上的成就解决不了人的根本问题,你一定会在这里保护自己。你的平常心成了你不求进取,保持野蛮的平常心。你和我不是互相诊病的关系,你那不是诊病,是乱挠,林丫也一样。你的东倒西歪不是说误诊,是精神失常的样子。我的任务是保管正确答案,你每次都执意地扔一堆错误,而且是要带到土里也不降解的样子。这是对正确答案的侮辱,也是对我的侮辱。我要一分不丢,剑在人在,这就是我努力的意义。我现在没精力,怕剑丢人亡了。所以我的要求就是你离开这里。这不是典型的分道扬镖,不是一路人不要紧,但你孽畜了就不能用了。浓缩这些意思就是:滚吧。
  • 回S傻逼,
    别在这充人了。你的垃圾脑袋都快不可降解了,比大便更有害。滚吧。
  • “是不是谁帮了我我就觉得谁好”,我提出的不是这个问题,我的问题是:是不是你需要谁就不能凌越谁,你是不是趋利避害。

    这是个很低级的质疑,但这也是你对自己的疑问。

    “该放下的(乌托邦),就放下吧”,虽然我不记得了,但确定这不是对你说的,而应该是我劝告乌托邦放下。我辱骂花柳唐,是为了摆脱“朋友的朋友是朋友”这一种粘滞,是为自己设下的断绝。

    你在我这个案例上做了很多功课。你女友吃醋很合理。你宣布我吃醋,需要站的位置太高。

    某些地方写得很好,再找到一个这么了解我的人不容易了,不过这也是我自己同样在逐步推演和揭示的。你在利用“我和你在storyof 这个案例上的共同成果”时,有过头的自得,仿佛我对此全不知察似的。

    但我也始终觉得,你认真对待我这个案例有什么意义呢,就因为这一疑问,就足以我维持对你的善意。

    写得不好的地方在于,你对我的道德水准估价过低。我不太懂,为什么你要坚持幻想我处在什么打仗的状态,你可能还是有不能面对自己的东西。

    比如,你可能还是意识到了某种威胁,如果我不是处在打仗状态,那么。。。无所谓,这个问题可以搁置,过两个月再看。

    大作家近于自毁者,而你理智健全,更非常爱自己。宜波对你特殊的关心和同情,实际是看到了你自毁的一面,我也是感觉你需要向心力,才向你提供向心力。

    “我有不对头的地方,你有能力就多说几句,没有能力就少说几句”,可惜的是,不是每个人都清楚自己有多少能力,我在我不擅长的领域出力,你说弄的什么东西,东倒西歪的,但这何尝不是试图替你把脉,而且我已经尽量克制了摇晃你钢丝的念头。

    其一,我试图当没事儿一样说点别的,其二,我尽量不碰触可能影响你生活的部分。

    如果不是你坚持把林丫往我这儿捆绑,很多话我都不会说,而且更早结束。

    后来我倒觉得,林丫反而抓到了一些更贴切,她说你是个心不会跳的人,所以爱好搞出点事情来,甚至不凭大义就不会爱,我看这判断基于女人的直觉,说不定更有准头。

    但本来就都是把脉,如果没有我的配合,你也不可能把准我的脉,你这样抗拒,不和赤脚医生分享肚子痛的问题,当然可能误诊。你误诊的部分也基于此,比如坚持自己开始是提供了什么能刺激到我的表演,这些说法混账之极。

    我本来就乐得一本书和一个人的关系,和任何人做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都是我难以承受的负担。就一般关系来说,我可能比你够朋友一些,但只是因为我在表面上更尊重对方。这其实是自己安全感的需要。

    不过总的来说,你的可悲之处可能和我确有不少共通,这也是我还愿意说点什么的原因。

    阅读文字,和写这个回复,占用了几个小时,很累人,这个月我忙到完全无力兼顾,所以没法说得更确切。

    为什么我老要做针线活,是因为我不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多半就不会思考这些,一板一眼写下来的过程,几乎就是我思考这些问题的过程。为什么内存不够,因为硬盘里面没有地方留给它们。

    你是个道德艺术家,我可以欣赏,但道德不是我的艺术。crystal说分道扬镳来得更好,我们本来就不在一条路上。
  • 回S傻逼,
    别在这呀呀学语了,滚吧。
  • 慢慢儿做梦,玩你自己的鸡吧,你爱幻想谁我还管得着吗
  • 回S傻逼,
    你就是个小丑。
    seeme给我的勇气就是可以随便玩你们。
    滚吧。随时用你当素材,别以为你有权利不适应。
  • 如果继续在这里弄个结局出来未免残忍,还是如你所愿,我滚。
  • 我不觉得有什么野蛮,这些都是可能出现的尴尬,难道我不说就没有了,还是我说了才有吗。

    收好你自己的笔记,克制好你自己的瘾头,真他妈的,完事儿了还要喋喋不休,seeme白抽了你一胳膊。

  • 回S傻逼,
    你的野蛮大胆一半是村夫天生,一半是吃桃撑的。这就是孽畜的罪。遣送回去是最低标准。滚吧。
    别观察我什么勇气和嬴弱的融合,去窥视村里的寡妇洗澡吧,这都比较不恶心一点,做的笔记自己看,别拿出来恶心人。
  • 你慢慢儿做梦去吧
  • 补充回S傻逼,
    你太充人了,你确实孽畜,太大胆了,用看烧饼的眼光看月亮,观察笔记还做得有板有眼。农家少年的朴实也不是这么回事,内里还是邪恶。或者傻逼。我珍贵的语言都摆在那,早就让你受用不尽了。我需要的是停止继续用语言眷顾你的大便。没功夫跟你玩游戏,滚就是滚,。滚是送给你的最后一张卫生纸,不能免。滚吧。
  • 回S傻逼,
    别在这挠了,滚吧。用你的大便脑子养活你自己。
  • 杨傻逼,你这个傻逼得分狂,我还是得告诉你你在做梦,如果我自持什么,当然是自己有足够的能力维持善意,我可以平静的发言,以及对你目前状态比较清晰的认识。比较起来,你迫于自保,已经完全看不清楚我的面目,你以为我如何看待你和seeme的看法,全部大错。

    当然这没什么重要,但你最终都不能自己用到博克的删除功能,而需要这一胳膊,确实懦弱和猥琐的可怕,而你在过程中仍然试图挑逗以令玩耍继续的念头,也确实邪恶和恶心。

    “自以为是好人的罪人”,如果你认为我对你犯了罪,你既未敢于将自己受到的伤害展示出来,也未敢于将自己伤害的愿望陈列出来。你不愿伤口被我利用,对我的道德缺乏信心,我也同样不愿。

    seeme断掉的不是我的骚扰,是你自己的瘾头,结果你还是要不甘寂寞的说这些废话,你挡不住自己来下一个结语的诱惑。挡不住宣布和回味游戏怎么被自己赢了的诱惑。你营营苟苟的小把戏不值一文。而最终你为自己找出的各种理由,让我看到你才是那个更敬畏地面的人。

    你表现了由于格外羸弱而被身边平凡人一下子照耀下晃了眼睛的诚服,其余人向你逼近却都只会令你害怕,你对善意的依赖让你无力分辨更多。

    按这个趋势,以后你还会诚服于局长的光芒和力量,每一个平凡世俗,但令你无法抗拒的东西,或者你必须需要的东西,都会被你挖掘出光芒,为自己的无力找到膜拜和诚服的合理性,你只敢凌越你不需要的人或物,只敢玩味可以被自得弥补的痛苦。你简直单纯和未经风雨的可怕,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保持这个状态。

    只要这里任何一个你勇于驱赶的人,实际存在于你的生活,你都会意识到他们可能存在超过常人的善良品质,聪明以及道德上的高尚之处。你不需要我固然可以视为大便,但我不需要你,却没有将你视为大便的必要,我没有这个心理需求。

    seeme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可能真正了解她,正如我不会去了解每个人,也因此我没有必要从她的敌意中分辨更多。她为什么有这样的敌意,其实是你们自己需要考虑的问题。

    比如你有意将她曝光于你这个博友世界,进行了一些不太体面的解剖,作为一个可邀博友会诊的病例,如果你还懂点女人心理,就该知道这一行为可能导致的创伤和敌意。这也正是她在我的博克,急于借你来凌越我的心理基础。

    seeme展现的庸常之处,正是对男友世界的侵略心,大多女人都会有,因此未必不可原谅,但要说到多美好,就只能发人一笑了。至于她的那些言行的粗陋,不过是被你强行拔到上智的下愚,何况她并没有小百合那样的善意和无争,我看是有点不堪重负。在我观察的断面,她有一般文艺女青年常有的自以为是的愚顽和势利,至于她的special for you,那就和我无关了。

    你需要发表一些稿件或者做成一两个生意来支撑自己,我明白这一点,但对此真是感到非常遗憾,你太需要上帝的垂爱,万一上帝不来该怎么办。

    要知道,你需要的是我已经做到的事情,我明白这一点,当我获得一些成就感的时候,或者天气很好,或者有那么一点点喜事,网上的这点讨论和争执,都将不足为奇。但我不希望如此,当我继续发言的时候,我会将这种心中已经意识到的贬值尽量收起。一段言语,永远不如一个桃子鲜活,但最终,一段言语还是应该比一个桃子珍贵。

    而且我从这个桃子里面获得的能量,应该是帮助我以及提供给我关心他人的力量,而不是促成我去搞一些压迫和欺凌的勾当。我知道自己没能做到,开始的时候我从我获得的桃子中,拿取了一些能量,对你们施行了可见的侮辱。但对你而言,如果你的稿件发表了,这个能量也不该是被你用作俯视他人的仪仗,而是应该给你更多付出诚意的能量。

    你将自己置入和融合,全面承受世俗的冲击,还是有一份勇敢的,你的融合会格外困难,我很有兴趣看看你格外的怯懦和格外的勇敢,最终达到怎样的融合。